姚氏带着女儿回去的时候,马车正被车夫拉走。孟姚氏让自家的车夫停了车,上前去问,姚宅是谁来了?
得知是夫人回来,孟姚氏的脸都黑了。竟然是姚氏来了。姚氏怎么有脸来?她有些怨怪夫家,说是山东邹城孟家,说起来还是夫子后裔,因不许族人私下置恒产,着实是清贫。最关键的是,自家夫君只是一个八品的协律郎,掌管音律,在朝中能做什么事?
这就让人很没有盼头了。
如今孟家人住的还是她自己的一套陪嫁房,如若不然,一个八品官,在长安城这种,随便扔一块砖头,都能够砸上一个勋贵脑袋的地方,一个八品官还能够住的上一座三进五间的院子?
只是,好巧不巧,这孟府正好与姚宅比邻而居。
孟姚氏回到家中,面色很不好。她打发了女儿先回房,身边一直跟的老人就上前来,从丫鬟手里端过茶盏,送到孟姚氏的手边,低声道,“太太是在为隔壁的事烦闷吗?”
孟姚氏挑起眼皮子,这老嬷嬷是她从姚家带过来的,从小儿就伺候她,最是能够知道她的心思,“她来了,总是会有流言传出来,说她是我的堂妹,又是一个未婚生女的,她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。”
有句话,她没有说出来,她的夫君,如今这个没有什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