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男人,曾经是她们的表哥,也曾是姚氏的夫君。
若不是她做出了丑事来,怎么轮得到她孟新玉嫁过去?当年金龟婿,如今只成了手边不起眼的一粒朱砂。
如果孟希来哪怕是一个从八品的监察御史,也比一个八品的协律郎要有用得多。
孟姚氏心里正自烦闷,就听到有力而急促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,紧接着,就是门口的丫鬟行礼打帘的声音。孟希来已经进了门,看到孟姚氏面色不善,也不放在眼里,自顾自地道,“听说姨妹来了?你有没有派人过去问一声,什么时候宴请她们,给她们接风?”
看来,孟希来也已经知道了隔壁主人来了的消息。孟姚氏不置可否,而是问道,“老爷今天又没有去衙上吗?”
孟希来有些不耐烦,挥了挥袖子,“我一个协律郎,成天哪里有那么多的公事?”
孟氏根本就不稀罕入仕,但凡入仕的均是族中资质不高,做学问没有天赋的人。孟希来从小在族里读书的时候就知道,自己有朝一日是要入仕,借着老祖宗的名头在朝中做一个闲散官。
他这样的出身,哪怕是能力再强,除非愿意背叛家族,否则的话,是绝不可能得到皇家重用的。
除非,皇帝愿意重新回到举孝廉,废科举,重回到九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