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若他真的被苏令蛮一纸告到了衙门,幕后之人只会弃卒保车,他死倒也无妨,可若连累了那不争气的儿子……
他手指动了动,声音喑哑:“二娘子意欲何为?”
“从前种种,我苏令蛮都可以不计较,邱大夫是受制于人,无奈为之。”苏令蛮甚至感激他为她指了一条明路,让她寻到了麇谷居士,“但凡大夫你知道的,还望明说。”
“老夫……”邱大夫沉入回忆,半晌才艰难地道:“此事着实难以启齿。老夫一生自问救人无数,从来无愧于心,孰料八年前,竟陷入了一场红粉陷阱,有人设了一局仙人跳,老夫慷慨地跳了下去,被人当奸夫捉了住,老夫本不欲行此事,可不料同时大郎豪赌一场,欠了一屁股债,被赌坊要债要到了门前,恰在此时——”
他目露惊恐:“前一任太守穆云递了话来,言语暗示,老夫无法,只得做下错事,便往后二娘子所吞服之毒,亦是经了老夫之手。”
果然如此。
苏令蛮转向花妈妈:“你还有何话说?谁与你套好词,竟然往我大姐姐身上推,莫非打量我是大姐姐那没脑子的憨货?”
这嘴委实损。
不过道理也明白——苏令娴可没那本事指示一任太守。
花妈妈摇头哭道: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