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不过是一下人,如何能晓得那许多消息?”
“还待狡辩?”苏令蛮朝绿萝点了点头,绿萝将刚刚提来的大包裹摊开,里边是一堆金银布帛,金光闪闪,所值不菲。
“花妈妈,莫说我姐姐没那本事命令穆太守,便她那二两银子的月例,可能出得起这许多东西?还不说实话!”
孰料花妈妈咬死了话,不肯说实话。
绿萝手往布帛中一探,快而准地挑出了一块青色的布襟,针脚细密,已经走了大半,这一看便是年轻郎君的式样,花家的看了眼:“贼婆娘,你居然给老子偷汉子?!”
他与大郎都不会穿这等式样的。
花妈妈抿紧了嘴,一吭不声。绿萝嘴角俏皮地翘了起来,手在这半成品布襟上捻了捻:哗啦一声便撕了开来,从里挑出一叠银票,俱是通兑票号,花家的倒抽了口气:“你还养野汉子?”
“且让奴婢说吧。”绿萝出手如电,明眼快地制住了欲撞墙的花妈妈:“花妈妈,到这份上还不肯说实话,显然是弃了你当家的,这世上能比你当家的还重要的,除了儿子便不会有旁人了。”
花家的此时已经傻眼了。
花妈妈面色难看,绿萝却自信地一笑,伸手便从插头的簪子里抽了一支,颜色样式都极其普通,镶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