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的小草,随时都会昏死过去似的,可怜又可爱。
一滴清泪落下,苏令蛮垂头抹着本不存在的泪,心道:
果然他强比他强,他弱比他弱,装样子比那随手一拳,来得有用得多了。
刚刚被扭转的局面立时又翻了盘。
不说苏令娴刚刚一番话,着实站不住脚;便苏令蛮举出的两桩事可都是铁板上的钉子,明摆着的。只要有人去一查,当年借着以文会友的名义频频相聚的两人可都是被人看在眼里的。
何况——苏令蛮的性子,多数定州有过交集的都知道,十足火爆,藏不住事儿。
吴镇还算有些义气,没一味地任女人出头,只裹着身朝前边叫苦连天的阿娘道:“阿娘,既如此,干脆便纳了娴儿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苏令娴惊呼一声,“镇哥哥,你说纳?”
“你从前不是说,要娶了娴儿做正妻的么?”
吴大舅母恶狠狠地笑了:“白日苟合,为妾还是抬举了你!”
吴氏皱了皱眉头,虽说苏令娴所为不当,可若苏家的女儿当了妾,那往后她家阿蛮婚配也是会受影响的,这桩事大庭广众之下是出了丑,可若是八抬轿子一抬,过个一两年,这丑事也就没人提了。
她不赞成,摇头:“不成!我苏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