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万万不能做妾!”
“是极!”
门口传来一道少年音,苏覃撇开众人,径自走上前,手里一叠衣裳兜头丢了过去,将苏令娴露出的都遮了去,才道:“大舅母,不肖说旁的,你儿子大庭广众之下诱骗女儿家,阿覃要是去府衙里告一状,你儿子恐怕一时间也出不来。”
作为苏护这一支唯一的男丁,仗着京畿鄂国公府的一点余威,若苏覃当真计较起来,吴府这一商贾人家,还真是避免不了这一趟牢狱之灾。
苏令蛮瞥了苏覃一眼,袖手没吭声。
苏覃脸还未长开,面上带着少年郎的青涩气,可那满身的冷肃却完全无法让人忽略其话里的真实性,他看了看周围喜滋滋看热闹的众人,大声道:“诸位,这是我苏府与吴府的家事,还请诸位避退!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到底想到京畿里的一桩大佛,不大硬气的,已经纷纷退了。再是爱看热闹,也得想着家中郎君的前程,媳妇子小娘子如流水一般退开,一扫而空。
而硬气的,也得想着千万不能闹僵了,也都灰溜溜地退走了。
苏令蛮看着苏覃这不过几言语,便快刀斩乱麻地将人都逼退走了,不免悻悻然。
苏令娴泪眼汪汪地看着苏覃:“阿覃,你可千万要为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