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对着她,不那么容易犯病。
“缘何如此?”
苏令蛮抚了抚额头,径自走到圆桌前,为他斟了杯茶,面上纠结:“先喝些茶。”杨廷颤抖着从胸口取了药丸就水服下,半晌才睁开眼,一双凤眸水洗过似的晶亮,柔情婉转:
“阿蛮,你信侯爷我,不会纳妾。”
“当初不肯……是怕你凭着本侯对你的情意作威作福。”
杨廷这人真真是头一回与女子相处,不知道一言又踩了雷区,女儿家爱娇,做情儿时便希望得宠,纵不会当真作威作福,可也不会愿意听到这等话。苏令蛮攒簇着眉心,看紫衣郎君摇着尾巴邀怜惜:
“凡碰到女子,本侯便会起一身厌恶的疙瘩,从小到大便是如此。”
他止住话头,没说下去,苏令蛮想起酒楼的一扶和山林雨夜的一抱,似乎当时便没犯得如此严重?
“所以……侯爷的意思是,侯爷心里头接纳了阿蛮,所以犯得不大严重?”
杨廷乖巧点头。
“是极。”
苏令蛮哼了一声,这震撼的消息将她之前的纠结百转都打散了,可又不想如此轻易原谅她,便道:“若你这病治好了,不还会纳妾?”
杨廷见她翘着嘴巴的小模样,身上的力气缓了些,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