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坐正,目中露出一丝隐痛:
“治不好。”
“这是心病。”
苏令蛮难免露出好奇之色,可触及他眼色,突然又不忍了。这般一个刚强自负的郎君,要遭遇了什么,才会露出这般神色?
想到京中那些传闻,有关“不举”的言论甚嚣尘上,甚或听来不大靠谱的久远轶事,苏令蛮不免猜测起真实性来。
小娘子眸光渐渐软下来,杨廷便知道这番示弱起了作用,心下得意,不免得寸进尺,圆桌旁的八仙座位宽大,他一拉一抽,便美人儿入怀,苏令蛮挣扎欲起,却被他箍着腰不放,下巴落在她颈间,呢喃道:
“阿蛮,我很想你。”
苏令蛮动作僵住了,夜很静,很凉,琉璃灯在地下映出一段缠绵的剪影,她挣了挣,没挣脱,声音哑得厉害:
“那为何空了这许久才来寻?”
这始终梗在她喉头下不去。
杨廷耍赖似的在她肩头蹭了蹭,半求饶似的低着声道:“阿蛮,本侯错了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是我想岔了。”
“这些天来,日日煎熬、夜夜无眠。”
“阿蛮,我很想你。”
杨廷又道了一遍,他柔软地唤她,不过是“阿蛮”两字,便唤出了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