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下,恐怕当世只有鬼谷子亲来才能擒得住,二,”
她凑近杨照,如蛇吐息一般:“敬王妃妒性非常,容不得敬王亲近旁人,不若给其下了绝育药,敬王自不会有子嗣。如此一来,户部侍郎自然会与敬王府离心离德,一举两得。”
杨照想到从前一茬,似笑非笑:“依孤来看,还是给敬王下药,更便宜些。”
女人嘛,没了这个,总还有下一个,源头掐住了,自然就不会有坏水出来了。
容妃垂眼敛目,恭顺地道:“圣人说的,极是。”
话还未完,便被打砸一通了的圣人压着,在这乱糟糟的地面来了一遭,李公公是见过大场面的,宫内什么腌臜事没有,不过是男女主子敦伦,他眼观鼻鼻观心地背过身去,心里数起了拍子。
他是老人,不免怜悯起容妃这般囫囵不忌的做派,小月子还未坐完,这冷冰冰的地面哟……
小年轻,便是不讲究。
李公公心底叹气,待听到后面动静小了,才转过头来,浑当没看见地面一滩水渍道:“圣人可要沐浴?”
杨照一腔愤懑气全发泄到了容妃身上,孰料这人换了荒唐做派,竟格外得趣,难得展颜笑了笑:
“爱妃,让宫婢进来伺候。德富,与我去桂兰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