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兰宫内是新晋的一个婕妤,长得貌美如花自不必说,更温柔解语,新近很得盛宠。
容妃眼巴巴地看着人走了,才面无表情地起身打理自己,那处酸涩疼痛,小产后还未平复,此时因着杨照的粗鲁,又微微地渗出了点血。她打理齐楚后,才叫宫婢进来,小心地出了门。
漪澜宫内,依然燃着热热的炭火。
绿袖抱怨道:“最近去要炭火越发难,宫人们都看菜下碟,个个都是个跟红顶白的货色!”
王文窈半靠在塌上养神,似是没听见,又似是听见了。
绿翘指了指容妃,让她少说两句,绿袖这才停了,绿翘小心地走来,为其掖了掖被角,叹了口气。
容妃突然睁开眼睛:“阿翘,你也觉得,本宫做错了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绿翘“啪”地跪下身去,“奴婢只是觉得,娘娘你这样,太苦了。”
“是啊,太苦了。”容妃阖眼,脑中却不由忆起那幸福的如同浸在蜜罐子里的那个人,只因拥有一张让人自惭形秽的绝世好脸,便胜过了旁人多年苦苦的挣扎。
公不公平?
自然是不公平的。
老天爷不给她公平,她就让谁也别想好过。
苏令蛮自然不知道,在不远的宫内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