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不不不,蓝公子,我替少爷请你再多留几日。他不想看病,可我们这当了几十年家奴的人,看着他这样一蹶不振,整日喝酒的样子,实在是痛心。自从两年前少爷丢了镖,手筋也被人挑断了之后,便是这样一副古怪的脾气。蓝公子莫要见怪,还请千万再多留几日,等少爷心情好些了,说不定就能开始医治了。”
管家言辞恳切,蓝星辰也不好再推辞,“好,那就先如管家所说,我们再留两日。如若两日之内,少镖头仍是不肯看病,”蓝星辰说着,看了看身边的纪敏,“我和夫人,便再向陈管家辞行。”
“好好好,多留一日,就多一分希望。”管家连连鞠躬,对二人道,“蓝公子,少夫人,在我们九安镖局,有什么吃的用的,尽管说,我们一定不能怠慢了。”
蓝星辰道谢,“陈管家,客气了。”
天开始凄凄沥沥下了些小雨,蓝星辰问陈管家要了一间书房,又让阿常从马车上翻出来几本医书,交代了纪敏和阿常,要独自看看接筋骨的医术,便把自己关在房里,研习了起来。
纪敏凑来书房,看过他几次,窗户里见得他认真的样子,不忍心打扰。
傍晚的时候,却也不见蓝星辰出来,纪敏着急,他似是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