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去书房里看看,早晨出了门去的男子,竟是晃进了客堂来,醉醺醺看了纪敏一眼,道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“少镖头,你又喝多了?”纪敏小心地问道。
“喝多?”男子醉醺醺,“我怎么会喝多。”说着打了个酒嗝,问纪敏道,“你看到陈管家了么?”
纪敏摇头,“陈管家,该是有事情忙着。”
“忙着?”男子道,“不就是在账房么?以为我不知道。”说着踉踉跄跄,走出了客堂。
纪敏见他脚步不稳的样子,踢翻了一旁摆着的盆栽,颇有些不放心起来。远远地跟着他,却见他走到账房门口,停了停。忽地又转了身,往大门口走去。
一路跟了出来,这人径直往城北走去,进了城楼脚下,一间挂着红色灯笼的酒馆子。
纪敏犹豫着,跟了进去,见他坐来桌边,又叫了一壶酒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纪敏跟着坐来他身边。
男子看了纪敏一眼,仰起头,又灌了自己一口酒,问道,“跟着我,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”纪敏小心着道,“我看你走路不稳…”
“真以为我醉了?”男子笑道,“还是同情我?”
“陈管家说了些你的事情,”纪敏道,“换做是我,也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