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浓雾。
“皇陵依山而建,附近几十里地都没有人烟。我住的那个院子很安静,夜晚除了风声,什么声音也听不到。当时跟着我去皇陵的只有褚怀忠,他以前也没做过粗重活计,可是到了皇陵以后,洗衣劈柴打扫样样都得做。尤其是提水,那个院子离水井路可不近,每天都得提水。后来他挑了一根扁担学挑水,冬天地上结冰,摔得鼻青脸肿回来。”
真没想到褚公公还有如此过往。
不过顾昕也了解为什么皇上这么信重褚怀忠了。
都说患难见真情嘛。
嗯?这句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
这说了半天,皇上倒是和褚怀忠主仆情深,还没一个字提到她呢。
“入秋的时候,朕生了一场大病。”皇上轻声说:“病得人事不知,但皇陵那里并没有郎中,当时看押我的那个洪校尉不敢请郎中来,但也不敢让我病死,他怕自己担不起后果,所以打听着一家道观里的道士会医术,还给村民诊过病施过药,就把那个道士给硬请了来。”
顾昕迷惑的眨眨眼,神情很茫然。
这还是没有说到她身上啊。
“那位道长姓崔,有五十来岁年纪,带着道童一起来了皇陵。他医术很高明,扎了针,又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