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,吃了一剂药之后,朕就醒过来了。”
他醒过来的时候是个好天气,秋高气爽,门开着半扇,扎着个道髻,穿着灰色方棋格道袍的小道童正在门旁煎药,拿着一把折扇正在给药炉扇风,阳光洒了一身,额角毛茸茸的头发都在阳光下变得金灿灿的。
小道童抬起头来看他一眼,也许是药炉里跃动的火光映在她眼里,那双眼亮得出奇。
“咦,你醒啦?”
这话一出口,当时才刚醒过来的赵衡就听出这不是个少年,这是个姑娘的声音。
那场病来势汹汹,好象积攒了许久的问题一下子全在这时爆发出来。高热不退,之后又吃什么吐什么,眼睛有一阵子模糊的得看不清楚东西。所以本来想着能赶紧走人的崔道长师徒,被迫一直留了下来。洪校尉不放他们走,他打的什么主意赵衡想得到。他八成是想着,如果这病治不好,崔道长师徒俩就是现成背锅的替罪羊。如果治得好,为了不走漏风声引来旁的麻烦,只怕他也盘算着灭口。
虽然一直受病痛折磨,可是现在回想起那年的秋天,皇上依然觉得满心甜蜜。
崔道长后来解释,说他带的这个小道童,是一位好友的亲人,因为一些缘故托他照料一段时日。他们那个道观也很小,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