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。
“高伯父,萍姐。”肖以森跟两人打招呼。
高萍的眼睛是肿的,可见哭了许久,而高邑的父亲看起来也十分苍老。
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在场的还有高邑的律师。
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,我可以宣布高邑先生生前留下的遗嘱了。根据高邑先生的遗嘱,他名下的所有财产,在他死后,除了宁城的私房菜馆交给肖以森打理和继承外,其余所有财产,全部捐献给爱心基金用于抑郁症患者的救治。”
肖以森垂首,没有任何反应。
是的,高邑是因为抑郁症,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。
可是谁又曾想过,平时看起来笑嘻嘻的他,会患上抑郁症。
“来自家族继承的巨大压力,企业联姻的压力,和无法对人言说的……喜欢男人的压力。”肖以森托大哥辗转找到了高邑的主治医生,医生如是说。
高邑有前面两个压力,他是知道的,但是医生最后说的,他从来没有想过,他认识高邑这么多年,从来不知道,他爱的是男人,因为之前的时候,他还是个情场浪子,说是万花丛中过也不为过。
“这里还有几封信,是高邑先生生跟遗嘱一起寄存在我这里的,当时他立遗嘱的时候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