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难免会有意外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,早点立了遗嘱如果有什么意外不用担心身后事。”律师解释道,并将几封信一次交给肖以森,高萍和高邑父亲。
肖以森手有些颤抖,他接过信,却没有打开,他冲高萍和高邑父亲深深鞠了一躬,“高伯父,萍姐,高邑已经去了,他最后的心愿我一定会帮他实现,他留下的饭馆,我一定会帮他打理好,经营所得除了一切开销外,剩下的,我会遵循他的遗愿,全部捐给抑郁症基金。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,尽管吩咐我就是,还有,请让我送他最后一程,”说到最后,他竟有些哽咽。
因为怕他情绪失控,所以回去佳音跟他打车回去的,路上两人一直无言,而那封信就被肖以森握在手里,没有打开。
到了家,肖以森对佳音说了一句,“佳音,我有些累,先去躺一会儿。”
看着他拖着疲累的身子上楼,佳音鼻子一酸,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天色渐晚,佳音做好了饭,上楼去叫肖以森吃饭。
敲了敲门,没有回应,再敲了敲,依然没有回应,她有些担心,拧了门把直接进了肖以森的卧室。
床上的肖以森眉头紧锁,脸上冷汗津津,似乎是被噩梦缠住了。
佳音跪倒他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