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过来了的祁大师深刻体会到了喉咙痛的感觉,咽口唾沫都像是刮了一层皮。
一边配药,那医生一边叮嘱,“这段时间吃点清淡的,冷的烫的都不能碰。你外头还磨破了点皮,等会让护士给你上下药。”
“不如回h市?那边条件好。”站在一旁的颜得突然插了句嘴。
祁酉看向他,摇了摇头,表情比较淡。
颜得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医生检查完了,药也配好了,但这天色也不早了,今天是来不及回无忧庵了。
好在刑警那边已经为祁酉这个受害人定了今晚的住宿,并希望明天能找她录下“口供”。
祁酉皱了眉头。
应晓飞看懂了她的意思,很上道地说:“可以匿名录口供的,绝对不会把大师您的信息透露出去。”
说来也巧,自己是h市那边的刑警大队,照理说这个案子轮不到他。恰好需要人物画像师,应晓飞偏偏就是最近的一个,于是就被抽调过来了。
看着应晓飞担保的模样,祁酉想了想,勉强同意了,毕竟她是案子的唯一一位幸存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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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小毛驴被暂时带到了公安局的后院。
祁酉和患有两个人吃完饭后,被颜得开车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