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宾馆。
一路上患有都显得特别有“佛性”,捻着佛珠无声念经的模样很有几分静无师太的真传。祁酉知道,患有这是觉得有男性在场,不方便了。毕竟无忧庵里头恨不得连蚊子都全是雌的。
“祁大师好好休息。”颜得说话的时候很喜欢笑,但笑得样子又有些坏,就像是不良少年。
祁酉冲他点了下头,表示感谢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颜得摆了摆手,走回了车上。
祁酉和患有也拿着房卡走向电梯。
关上车门,透过玻璃窗看着祁酉和那个小尼姑进了电梯,颜得默默点了一根烟,心里不紧不慢地理起了一些事情。
祁大师不愿意回h市,来了尼姑庵,遭遇了连环杀手而且并没有预先防备,还有那个姓孟的男明星正大张旗鼓地在找她。
这几件事情串起来,颜得似乎隐隐窥到了某些事情的真相。
——祁大师,出了大事。而且这事儿,祁酉本人还没法收拾。
掐掉烟头,颜得最后看了眼酒店大堂,开车走了。
~~~~~~~~~~
进到宾馆的房间,患有被那柔软的大床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一个猛子扑了上去,“乖乖,这个软翻了!我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。”
祁酉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