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压力不仅仅是外部的,也不仅仅是孟凉那边的,更多的是祁家内部。
就在昨天,一个与她同辈的祁姓堂姐引产了。孩子本来已经7个月大了,之前一切都好好的,莫名其妙地一觉睡起来床上就是一大滩血,急忙送到医院,差点连大人都没保下来。
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,祁酉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。
“大师?您要去看看吗?”听不到祁酉的回答,麦寒在电话那头有些奇怪。
祁家向来子嗣不多,按照祁家的传统,每出生一个孩子,家主都要到场祝福的。
那一家今天来了消息,希望家主能去看看,安抚下病人。
祁酉回忆起来。
一年多前,就在这位堂姐刚结婚的时候,她曾经给这位堂姐看过相:命有一子,两年内孩子就能平安降生。
结果,现在离预产期就剩两个月,孩子突然没了,还是个成了型的男婴。
……
虽然已经有了祁家近十几年都不会又孩子诞生的预期,但祁酉没想到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明晃晃地,残忍的方式摆在她的面前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。
握在手心的电话重若千斤,祁酉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,“地址给我。明天下午我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