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“我这就和他们确认,地址会稍后短信发给您。”麦寒做事一直很妥当。
“嗯,好。挂了。”摁断电话,祁酉走到沙发边,沉默地坐了下来。
已经是夏天,她却觉得寒气刺骨,如坠冰窟。
她救了孟凉,害了那个孩子……
她害了一条人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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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祁酉按照说好的时间来到了医院。
“家主,您来了。”见到祁酉,堂伯伯立时恭敬地迎了出来。
在家主面前,没有辈分之分,祁家最大的永远都是家主。
看着面前头发花白的男子半弯着腰迎自己进屋的样子,祁酉心里越压越重。她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主了。
进到病房,还躺在病床上的堂姐脸色白得几乎就是一张纸。看到祁酉走进来,她冲着祁酉方向伸了双手,嚎啕大哭,“……孩子没了……您说他会平安的……您说过他会平安的!”
在祁家人的眼中,家主就是最值得信任的存在。她结婚已经一年半了,祁酉说的两年内能有的孩子就是刚流掉这一个。
站在离堂姐一米远的地方,祁酉再也挪不动步子了,铺天盖地的愧疚感让她几乎都要垮下脊梁。
“您说过的……”堂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