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电光火石间,男人脑中的最后一根弦给彻底的崩断了来。
在女人伸出丁香小舌勾动着他的唇舌时,是再不管不顾的伸出了大掌,用力的将之给揽了过来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……
“嗯~”情到浓处之时,女人伸臂勾着身上掠夺之人,声带泣音的娇柔唤道:“当家地~~”
“逸之,我的名字!”男人粗喘着气的低下头,含住她泣哭的嘴儿,大力的冲刺着,带着她与自已一同奔向着那极致的欢愉之地……
翌日的日上三竿之时,李空竹躺睡在炕上没有动弹半分。
不是她起不来,而是不好意思起。
听着外面知了的阵阵的吵闹之声儿,此时的她正捂着被子裸着身子,躲在被窝里不知是在笑着还是在羞着。
总之就是一副很是纠结到爆的表情。
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居然圆房了。虽说有她的主动再先,可这一回男人却并未有再拒绝她。
“难不成那羊汤让他燥得没法忍受了?”昨儿她也觉着出奇的热,不然也不会头脑昏昏在睡着时,还想脱了衣服。
正在她还在纠结的想着男人为何突然跟她圆房时,那边的赵君逸却看着华老拿出的一包药蹙眉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