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人煎了吧!”老者哼着,“那汤里的药含助孕之药,若不制止的话,怕是会怀上。”
赵君逸听得顿了一下。
华老以为他舍不得,毕竟都二十多了还未得个一儿半女的,心头儿总归有那么几分难过才是。
叹息了声,“你总不能让你的孩儿一出生就与你带了同样的毒吧。你有内力可以压着,可刚出生的孩儿,却是连着睁眼都费力哩。”
男人别了他眼,他如今哪有功夫去纠结孩儿不孩儿,他在想的是,要以着何种借口去哄了那小女人将这碗药喝下。
若她知道了这碗药的意义,会不会……伤心难过呢?
心中过渡了几下,终是没再说什么的伸手接过了那包药。
走将出去,着了于小铃过来,“将药煎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在炕上胡思乱想了一阵的李空竹,撑着有些疼的身子开始坐了起来。
正准备裹被去找衣服换哩,门却突然从外给推了开来。
几乎立时的,女人赶紧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捂严实了来,正准备再倒下去时,不想因着一个用力过猛,扯动了腿间的伤口,撕裂的疼痛令她当场顿住,开始皱起了眉来。
端药进屋的男人看到这一幕,眼露急意的快走了两步。“可是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