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”
急冷淡淡的男音从身后传来,令着正坐在炕头纠结的女人,脸蓦地一下给烧红了来。
摇了摇头,轻咬朱唇的偏了眼,“打算正起哩!”
男人看了眼散落在四处的女人衣衫,深了眸,走将过去,将药碗放于小炕之上后道:“可是要替换之衣?”
“嗯!”极轻的一个点头,令着女人的脸,越发的烧红了起来。
赵君逸见此,亦是有些不自在的移了眼,去到那箱笼处,找出套藕粉色的碎花细棉裙,随又再递了个同色的水仙花肚兜。
女人一看那肚兜,本就不好意思的脸,这下已给烧到无处安放了。
伸出了手,正准备接过时,不期然的一个抬眼,既发现男人的眼神很是炙热的正盯着她那纤细的粉白胳膊。
寻眼看去,不过转瞬又缩了回来,故作没好气的瞪了他眼,“还看?!”要知道,如今的她,除了这张脸外,全身上下就没了一处好地儿。那密密交错的青紫捏吻痕迹,若是放现代的话,怕是连着门都出不了。
男人被她这一个瞪眼,瞪得有些莞尔,将衣服直接放于她的枕边,淡道:“都已看过了,也没多大兴致!”
女人咬牙,抬眼怒瞪于他,见他眼中滑过愉悦,顿时又觉被耍的某女,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