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桠此时真没心思吵,要不然,他想说,邓家就是想拉人垫背,也是许棠咎由自取,设身处地的站在邓家人的角度想,人家辛辛苦苦把邓泉养到十几岁,也不容易,可一朝被许棠打死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口气也确实咽不下去。
“半夜三更的,别这么大声,淑凤,我仔细想过了,与其咱们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人私人,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收了钱,再继续告的话,我们还不如等审判结果下来再说,棠儿打死人,是犯了法,我们就是再私了,几年的牢还是要蹲的,你说是不是?”
苗淑凤眼泪啪嗒啪嗒的掉。
“邓家在公安局有人,听说法院那边也有亲戚,如果他们不放手,往死里告,那棠儿就真完了,我现在只想着,能让棠儿少坐几年,就是几年啊,他才十六,少坐一点,出来的时候,也好一点,要真坐到三十几岁再出来,这人,还有什么用?”
这是实话,许棠初中都没毕业,要文凭没文凭,更没有一技之长,再加上坐过牢,将来他们死了,许棠怎么活?
“现在邓家正在气头上,我们越是想救人,邓家就越想往把棠儿死里搞,淑凤,你也冷静一点,等结果出来,咱们也能找找人,打通下关系,我听人家说了,只要在牢里表现好,是可以减刑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