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棠儿还不到十八岁,按律法,撑死了也就是十五年,只要他再表现好点,我们又帮他找找人,坐个七、八年就出来了。”
许韵拿着纸灯笼,长长的叹了口气,事实上,许棠确实是坐了七年牢,才保释出来的。
苗淑凤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,想着许棠现在十六岁,坐七、八年,也就是二十三,二十四,到时许棠要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还不算太晚。
“你找谁问的?”
“律师。”
……
“奶奶,你看这个好看吗?”许韵笑着举起手里纸灯笼。
灯笼是圆桶型的,全身是折子,可以伸缩,用的时候拉长,不用的时候压下去,方便携带,也精巧独特。
赖惠清啧啧的蠕了蠕唇,慈爱的点点头:“好看,我的韵儿就是聪明,奶奶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灯笼,只是,会不会太轻了?风一吹,会把灯笼烧起来吧。”
许韵笑眯眯的点头:“要是刮大风,肯定会烧起来,不过咱们这里,冬天的时候,很少刮大风吧。”
“那到是,这纸灯笼好看是好看,就是中看不中用,拿来给小孩子们玩玩,到是不错。”赖惠清实话实说的摆弄着,然后在心里想,她的孙女,真要拿它卖钱?会有人买吗?
“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