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,许桠就告诉他,许棠又跑了。
“小靳,我这个儿子,是真的没救了,烂泥扶不上墙啊,我许桠造孽,从今以后,你也别再管了,既然他跑出去,那就让他在外面,生也好,死也罢,都随他算了。”
许桠心里也痛,但最多的是恨,恨许棠如此的不争气。
苗淑凤有些心虚,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
这时赖惠清拉着靳翰钦道:“小靳,给你添麻烦了,你实话告诉奶奶,棠儿这一跑,会不会连累了你?”
靳翰钦其实从一进门,就猜到了大概的结果,扫了眼岳父母,其心思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奶奶别想太多,谈不上什么连累,就是浪费了五年的巨额学费,这样吧,如果他经过这一次,真的变好了,那也是一种收获,倘若他回来后,还那么混,就给我打电话吧,北仓军校的名额还在,四年内都可以回去。”
苗淑凤一听,心里便有了主意和想法,钱嘛是死的,若真能花钱买个教训,并让许棠变好,那不管花多少都值,但如果,许棠是骗她的,那到时,她就可以拿小靳说的这个,来威胁他。
想到这,苗淑凤的心稳了很多,连忙接话道:“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多少钱?小靳,这个钱我们不能让你掏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