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许桠也想问,目不转睛的看他。
靳翰钦笑了笑:“妈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您别怪我断了他一指就好。”
提起这一壶,苗淑凤心里梗了一下,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。
“若是断了这一指,反而将人治好了,那怎么说都值得,我又怎么会怪你,更何况,他现在站起来比他爸爸还高,力气也比他爸爸还大,若不是靠你管了那一次,只怕他还六亲不认,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这话很明显,言不由心,但靳翰钦也无意再扫长辈脸面,断许棠一指,他断的心安理得,若真要按规矩来,许棠那只手挥拳打父亲,就应该砍掉那只手,只断他一指,还算是小惩大戒。
“但愿他经过此次,真的能改好。”
能改好吗?
他不抱太大希望。
但如果自己还想屡行对丫头的承诺,继续操心此事,只怕就不能明着来了。
苗淑凤看靳翰钦不再追究,反而像许桠那样,让人跑了就跑了,悬着的心,就落了地,顿时也恢复了不少精神,转身去厨房给靳翰钦做饭。
许桠抽着烟,精神十分萎靡的道:“我上辈子一定造了太多孽,所以这辈子注定了要我来还债,而许棠就是那个要我还债的人。”
茶桌的开水翻了三滚,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