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是他失去理智打的,他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。
趁着一丝空隙,她咬着他的耳朵问:“你一个人来追我吗?”
“难道你还希望有别人?”
许韵灿烂的笑,扶着他的肩,便用力的在上面蹭啊蹭,一直蹭到脸上的沙和泪,全都没了之后,才捧着他的脸,再一次密密匝匝的吻了下去。
“我要你,现在就要。”
靳翰钦瞳仁一炸,看着她的目光,就像忽然点亮的星辰,暗含着数不清的风暴。
“丫头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,二师兄,我要你,现在就要。”许韵红着脸他唇边低喃,一双手很不规矩的动来动去。
这迷彩服的扣子,怎么这样难解。
这破皮带,怎么还结不开。
靳翰钦倒抽了口气,喉结艰难的滑动,声音似乎带了警告:“丫头!!!”
“叫啊,你就是叫破喉咙,也没人来救你,二师兄,就算你不追来,我也是打算回营地的,而且我还告诉自己,等我回了营地,我就要睡服你,那怕你不爱我了,我也要睡服你,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许韵脸红的厉害,眼睛也肿的厉害,但心却是飞扬的,那样的冷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