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误会,她再也不要了,她只想和他好好的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不爱你了。”靳翰钦没听出弦外之音。
许韵傻笑的蹭向他的唇,他的脸,他的耳畔,咬着丝丝沙哑,低声道:“我深刻反思了,这次的误会,主要就是因为,我还不是你正式的妻,所以,我要你,我要睡服你。”
必须睡服!
靳翰钦呼吸有些困难,也不知是这儿的天气太干燥,还是真的憋了太久,这样的软撩细磨,声声我要你,让他肿涨的快要把持不住。
他艰难的翻滚着喉结,眸霭沉沉。
“不用说服,一开始就是我……”
许韵不让他说出那两个字,她此时就是心悦飞扬的,要他,要他,要他!抵死的要他!
衣服被了,她吻向他的锁骨,细细碎碎如蚂蚁噬骨。
靳翰钦心尖颤抖,瞳仁一缩再缩,声音沙哑的有如天籁道:“不后悔?”
“为什么要后悔?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吗?”她抬头,仰视着他,手从上往下的延伸,那里,是她好不容易的皮带内侧……
车内的空间很狭窄,靳翰钦从来没想过,要让她的第一次,发生在这里,可惜,已经晚了,在他气血翻涌,贯穿一切时,看到她皱起的痛楚,箭已经搭在弦上,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