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说:“已经十三个小时了,他能不能活下去,取决于你。”
钱卓民一口气喝掉半杯咖啡,呛住了,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片刻后抹了一把嘴角,说:“如果我说了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“如果你没有参与谋杀,只是协助和包庇,应该不会判得很重。”宗铭说。
钱卓民却摇了摇头:“不,我不是说我,我是说、是说他。”
宗铭眉端一挑,道:“这要看他的态度了,如果他配合我们的抓捕,作为未成年人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顿了一下,又说,“他的情况涉及一宗系列案,如果能为我们的侦破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,我可以酌情向上级提出申请轻判。”
钱卓民沉默不语,似在犹豫,宗铭说:“其实就他现在的情况,你应该很清楚,放任他继续下去比送他进监狱更加危险。不瞒你说,像他这样的人,最后的结果都是家破人亡,无一例外。”
钱卓民抖了一下,终于缓缓说:“长丰青年旅社。”
监控室里,白小雷立刻对手下的刑警道:“查一下,马上出发抓捕张斌!”
下属领命而去,审讯室里,对话还在继续。宗铭掏出一包面巾纸递给钱卓民:“说说吧,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钱卓民掏出纸巾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