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问道:“你和什么人结过仇吗?工作中,生活上,或者什么私人恩怨……抱歉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,只是……他们当时似乎完全是冲着你去的,我被我的同伴救走以后他们并没有急着追我,而是第一时间狙杀你。”
克拉克夫人脸色微变,垂眸沉思,不发一语。李维斯道:“我不明白,你只是一个医生,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仇家?恕我直言,他们看上去不像普通杀手,更像是雇佣兵,他们的武器装备、行动模式、攻击技巧,完全是专业级别的……这一点请你相信我的眼光。”
克拉克夫人的脸色越发沉郁,李维斯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,接着道:“我被引渡上岸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?补给船临时抛锚,谁能第一时间得知充气艇的押解路线?你轮休的事情是哪天确定的,除了典狱长和你的家人还有谁知道?让狱医和犯人同坐一艘船上岸,符合加布林的规定吗?”
事情发生已经四天了,李维斯相信这些问题克拉克夫人早已考虑过,或许内心已经有了隐约的答案。
克拉克夫人攥着拳头,指节微微发白,深深吸了口气,沉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自己被引渡了?你的同伴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押解路线的?”
李维斯佯装语塞,犹豫片刻才道: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