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, 并没有听到狱警提审的脚步, 但脑海里却总像是发幻觉一样响着轮椅和镣铐的声音。他不知道是高烧影响了他的脑子,还是禁闭后遗症又发作了,抑或只是太恐惧太担心。
虽然宗铭说得风轻云淡, 但霍克不是简简单单一个语言不通就能糊弄过去的,那家伙太变态了。
“要睡一会儿吗?”克拉克夫人理解他的焦虑,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, 重新给他测了体温, “又烧起来了,炎症还没有消, 你需要休息。”
她往药剂柜走去,李维斯拉住她的衣袖:“我没事, 夫人。”
躺在这里胡思乱想没有任何益处,不如静下心来做自己该做的事, 李维斯振作了一下,问她:“我有一个问题,夫人, 那天在海上, 那些试图枪杀你的人,你知道他们是谁吗?”
克拉克夫人顿住了,微微迟疑。李维斯低声道:“你应该看出来了吧,他们并不是来‘营救’我的,我根本不认识他们。”
很明显, 第二次出现的劫持者才是真正冲着犯人来的,克拉克夫人坐到床前的椅子上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,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我,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冲着你来的……你的同伴也不清楚他们的底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