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心力交瘁的样子。
凌祎城没法不去。
骆袁浩如果突兀地将这事告诉骆佩娟,估计骆佩娟立刻就得往医院送。
骆佩娟自从生了骆天烨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,作为儿子自然不愿意她再去医院折腾。
如此,只能暂时委屈欧瓷。
男人的目光晦涩莫辩地落在欧瓷的脸上,白皙,精致,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睫。
他的心一直往下沉,片刻之后他将欧瓷的手背放在唇上亲了亲:“小瓷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正无奈地准备放手时,大拇指却被欧瓷的手指勾住了。
小女人始终没有睁开眼睛,她只是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:“非去不可?”
☆、第97章 有些事不能乱做
凌祎城凝视着欧瓷脖颈上缠绕的白色纱布,纱布上还有点点血迹浸出来。
他不会忘记她是怎么受的伤。
可他也不能回答,一个吻落在欧瓷的唇瓣上,微凉。
然后,男人走了。
房门轻掩,离去的脚步声很急。
欧瓷没有勇气睁开眼睛看一看他的背影。
她不想让自己再像从前的那个梦一样,哭得那般伤心又绝望。
只是心里那团曾对凌祎城燃起的火焰在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