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的消失。
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,每一件都在毫不留情地往那团越发微弱的火焰上泼水,直到凌祎城刚才离开的一瞬间,那团不停挣扎的火苗终于“嗤啦”一声全灭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欧瓷缓缓从床上爬起来。
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些虚弱,稍微动一下就会气喘不已,脑袋也晕得厉害,偶尔还会出现两眼一抹黑的症状。
欧瓷搀扶着墙走到窗户边上,昨晚凌祎城就在站在这里吩咐宋川去救骆袁浩。
今天走得也毫不迟疑。
欧瓷对着窗外的晨光轻轻一笑。
其实这样也挺好,趁她还未深陷,抽身应该来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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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祎城出了欧瓷的病房后并没有着急离开,而是去了楼梯口抽烟。
男人随意地坐在石梯上,修长的腿耷拉着,身形逆着光,整个人更显阴郁。
他手肘搭上膝盖,指间碰到那张菲薄的唇,深吸一口时便会微微眯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眸,再吐出来唇齿间霎时烟雾缭绕。
衣兜里有手机在不停地震动的,他屈指抖了抖烟灰,又将香烟碾灭在地上才慢腾腾地接起来。
“妈!”
“老二啊,你舅舅怎么样了?一晚上都没有消息,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