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今晚她的回答让景堔有些惊喜若狂。
“不急,嗯?我等你。”
一辈子都等你。
……
安之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。
景堔不在,她估计他又是去买早餐了。
大床的旁边有一部轮椅,那是她往日代步的工具。
安之记得自己从昏迷中醒来时,她的双腿就没了知觉。
景堔说,那是因为她脑袋里长了肿瘤,手术时稍微出了一点意外造成的运动神经受损。
他也说了,自己既是她交往多年的男友,又是她手术的主刀医生。
她的腿不能动,他应该担负全部的责任。
安之那时候摸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倒没有太大的情绪,让她深感惶恐的却是曾经记忆的缺失。
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往,真的太可怕了。
景堔说她叫安之,景堔说她喜欢白玫瑰,景堔说他们两人已经相爱六年……
一切都是景堔说。
安之轻轻叹了一口气,幸好,这一年来景堔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她也能从景堔最细微的动作里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是爱她的,并且是深爱。
如此,她也渐渐相信了景堔的话。
安之从床上缓缓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