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还习惯性地想要撑着轮椅的扶手,然后她轻笑起来。
她忘了,两个月之前她已经能渐渐下地行走。
虽然走不了几步,但景堔说,这是好的开端。
依照她现在每天锻炼的进度,不出两个月,她就可以不用扶墙了。
或许,她还能和他相携走进婚姻的殿堂。
景堔端着豆浆油条进门的时候,安之正满头大汗地扶着墙上的栏杆一步一步地挪动着。
步伐有些僵硬,特别是左腿,还是不怎么听使唤,她像一只摇摇摆摆的企鹅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别墅里为了方便安之恢复双腿的肌肉,每一处墙壁上都特别安装有不锈钢栏杆。
她能随时随地抓住,不让自己摔倒。
当然,即便摔倒也没事,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。
景堔将早餐放到床头,然后上前扶着安之的胳膊。
安之却轻轻推开了他:“阿堔,我自己来。”
景堔退后,站在咫尺之遥的地方略显担忧地看着她:“安之,凡事得循序渐进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安之点头,下巴随着她的动作滴落着汗珠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的确有点着急了,想要走路,更想要去看看外面未知的世界,她呆在这栋小楼里已经很久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