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姿莜冤枉的不像话,简直感觉没地方说理去,“封辰,你说的听起来确实是没有错,但是真的不是不是我,就像你说的,都已经到了这一步,我也没必要狡辩,可是我必须得解释清楚啊,我不能就这么任由你冤枉我!”
“哦?那你说说,如果不是你,这件事会是谁做的?”
封辰的声音平铺直叙,听不出任何情绪,像是在询问,也像是在故意旁敲侧击,想从安姿莜这里验证自己的想法。
安姿莜咬了咬牙,考虑着到底要不要把顾飞的事情说出来。
如果真的把顾飞的事情说出来,姑且先不说封辰会不会相信,就算是相信了,现在她确实能在封辰这里洗清冤屈,但是如果这样的话,封辰必然会转而调查顾飞,封辰真要是调查出顾飞的所作所为,难保到时候顾飞不会把这一切都推说成是她安姿莜的意思……
到时候封辰还不是一样会收拾她这个共犯?
既然她已经和顾飞那个阴暗的家伙绑在了同一条船上,她就只能咬着牙也得维护顾飞的利益。
安姿莜有些无奈,封辰却理所当然地把她不再解释的行为理解成了心虚,“怎么,说不上来了吗?找不到合理的说辞来支持自己的说法了吗?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替罪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