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秦旁边,也坐了下来:“他俩怎么了?”
秦今秦举着酒瓶的手僵僵地停在半空中,反应了会儿:“我好像有点明白,又好像不是太明白。”
“我也是”,许晨说。
然后他也开了瓶啤酒,伸出去,与她碰了下:“算了,让这俩傻逼自己打着玩吧。”
然后,汪洋与叶成章的对话就围着“你有没有”,“你信不信”绕开了圈子。
直到秦今秦手里的这瓶酒快见了底儿,才忽然在他两人的话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好像是说欺负、秦今秦什么的。
她灵光一现,想起汪洋说过自己也是实小的。
这才明白了过来。
她放下酒瓶,怔住了。
许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叶成章还踩着汪洋的脚,汪洋手里还撕拽着他的衣服。
但一切都像静止了似的,只有汪洋的声音回荡着。
他说,我没有欺负过她,我只是没有帮她。
这话在秦今秦心口撕开了个洞,无尽的风呼呼地往里涌。
没有帮。
她想起了那件被自己手动删除出脑袋的事情。
所以是他。
原来,他叫汪洋啊。
好巧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