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总觉得好笑。
什么都好笑,于是,她便笑了一声。
汪洋还在说着什么,但她不想听了。
于是,她就可以听不到。
她轻轻放下了酒瓶,站起身去拉叶成章。
两个人刚才打得忘了神,竟忘了秦今秦还坐在一旁。
汪洋立刻住了口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叶成章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,然后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他叫她:“小花,秦小花。”
秦今秦从他臂间挣脱出来,伸手把叶成章头上粘的草屑一个个摘了下来。
“你看你脏的”,她说。
叶成章晃了晃脑袋,撸了把头发,然后拍了拍衣服。
低头看到鞋的时候有点心疼:全是脚印,也分不清是许晨踩的,还是汪洋踩的。
他牵起秦今秦的手,送到嘴边啄了一口:“走,回家。”
秦今秦笑:“还要骑车回去吗?”
“要啊”,叶成章说:“不然呢?”
“不是啊”,秦今秦指了指地上七零八落的啤酒瓶:“你这是酒驾。”
叶成章揉揉她的头发,拉着她走出了田径场:“顶多叫酒骑。”
许晨走到汪洋身边,伸出手。
汪洋拽住,站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