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,逼着我把三妹妹当做滕妾一起陪过去,生怕我嫁的太痛快了。”
顾如是嗤笑了一声,冷冷地看着江文秀:“若是祖母对我这个决断不满,我也不介意让外人评评理,什么样的祖母会逼着孙女带着庶出的堂妹陪嫁,而不乐意给庶孙女找一个更好的婚配对象,到时候,我怕是人家质疑江家的教养,问堂堂文坛美誉颇盛的江家,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不通礼教,心狠手辣容不下前头嫡妻子嗣的毒——妇——”
顾如是这番话是彻底戳破了江文秀表面上那层和善的皮,江文秀气的浑身发抖,眼前的顾如是仿佛和那天的顾广成重合,让她更加受不得这种打击。
“大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祖母呢,你还有没有一丁点的教养了。”
顾如意气呼呼地搀扶住一旁的祖母,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大房的堂姐,她怎么敢,怎么敢这样说祖母,还是当着南王的面,她就不怕南王因此嫌弃她这个刁蛮粗俗,无理取闹的性格吗?
这么想着,顾如意就忍不住朝一旁的卫邵卿看去。
卫邵卿的脸上哪有丝毫的不满,眼底的宠溺仿佛都快化为实质,眼底只有顾如是一人,仿佛其他人都只是笑话一般。
“早就听闻顾家家主夫人是继室,但好歹出生绥阳江氏,无论是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