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世,还是心胸教养都该无可指摘,可没想到......”
卫邵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,眼底透露出丝丝不满,比常人稍稍淡了些的瞳色显得有些寡淡冷漠,当这股视线凝聚到人身上时,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。
此时的江文秀和顾如意就忍不住在卫邵卿的这股视线下瑟缩了一下,忍不住有些淡淡的心虚,以及不敢爆发的怒气。
“可能是小辈逾矩了,这番话也本不该由我这个晚辈来说,只是作为长辈,做出逼迫嫡长女将庶出女作为滕妾陪嫁之事,实在是闻所未闻,现在可不是当年那种蛮荒的年代,父死子继,姑侄共侍一夫也能传为雅事,即便只是个庶女,也自有一番好前程,何必自轻自贱,更何况,顾老夫人还是继室,这里头的居心,让人不得不多想啊。”
卫邵卿的话句句都是在维护顾如是,还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江文秀这个继祖母,用心险恶,来者不善,若说顾如是是明着骂,那卫邵卿就是暗讽,两人一唱一和的,倒是把江文秀贬到了泥潭里。
“你——”江文秀气的直哆嗦,手指头指着卫邵卿,又看了看顾如是,这两人要是成了,这顾家还有她和老二的活路吗。
“三丫头,你自己说,刚刚你大姐姐的提议,你选择哪一个。”
顾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