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垂淌而下,边上散落着一堆书画,以及一些丹青颜料。
她轻咬着下唇,忍着痛站了起来,一拐一拐的将散落的书画一张张捡起,从头到尾都没有指责驾马的马夫一句。
严缙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,赶紧下马帮着那姑娘一块将画纸都捡起来。在捡纸的过程中,他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其中一幅红兰,兰叶淡墨略加石绿,飘逸中带着风骨,兰花以胭脂点写,艳而不俗,笔意灵动,绝非凡品。
严缙忍不住看了看上头的提字,铃兰客,似乎从来都没有在画坛听说过此人。
“这位公子,可否将画还给铃兰?”刚刚手上的女子轻轻的开口问道,严缙这才意识到自己拿着人家的画,时间似乎有些久。
只是听着刚刚对方的自称,难道这作画的人,就是眼前的女子?严缙忍不住有些惊叹,原来这世上除了江小姐还有如此多才华横溢姑娘。
那女子没有理会严缙的目光,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抱在怀里,然后慢慢的朝边上的小巷走去,等严缙回过神来的时候,那姑娘已经走远了。
严缙忍不住在心里责怪了自己几声,刚刚撞到了那位姑娘,也没和她道歉,也不知道她的伤严不严重,等从宫里回来,还得让下人打听一番,不然他于心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