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时对严缙来说,最重要的还是江白禾,他上了马车,却不敢再催促车夫了,生怕到时候再撞到一个如刚刚那姑娘一般的娇弱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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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还是多亏了呦呦啊。”
萧世坤神色异常的从外头走了进来,在侍女的伺候下,脱下了身上的披风和帽子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卢氏见他的脸色难看,紧张的问道。
一旁的顾如是和萧见素却是大致猜到了萧世坤会有这番变化的原因,毕竟算算日子,海上那批毛皮快到了,按照他说一不二的性子,既然答应过顾如是会带她上船瞧瞧,定时会在船一靠岸,就让人上去清扫,既然如此,那个患了疫症的船夫自然是躲不过去的了。
“船上有个船夫患了疫症,一直隐瞒不报,现在也不知道船上到底有多少人中了招,我把他们送去了边上的一个小岛,派了大夫过去诊治,至于那一船的毛皮,恐怕都得烧毁了。”
萧世坤到是不在意那一船的毛皮,这一船的海货,在普通人看来那自然是价值不菲的,可是对于富可敌国的萧家来说,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,即便是烧了,也不会心疼。他在乎的是要是没有外甥女之前的要求,按照往日的惯例,他估计是要上船亲自检查一番的,这也是萧世坤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