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足够他经常找几个朋友出去潇洒,将来分了家,给与他们这些庶子的财产也定是少不了的,族中的铺子生意他们这些庶子沾不得,可是田地,银两加起来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,而且萧家有族产,作为萧家的子嗣,他每年还能分到一笔为数不小的分红,这也是一笔大进项。
除非是他昏了头了,不然绝对不会放着这样滋润光明的日子不过,去得罪正院里的人,让他们给他穿小鞋。
可是他千万都没有想到,自己老实了,他妹妹却犯了蠢,一介庶女居然妄图攀附小姑姑的次子,顾家的嫡子,给他们招惹来那么大的一个麻烦了。
别说只是感情不深的妹妹了,就是他的生母做出了这事萧宗砀都恨不得将人生吞了。
“五哥,怎么连你也不信我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萧苋的眼睛红肿不堪,看着嫡亲哥哥的指责,和姨娘虽然没有说出口,却显而易见的不满,心中又委屈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心虚。
她的确做了一些事,只是她并不认为爹爹是因为那些事将自己关进来的,一定是嫡母从中作梗陷害了她,如果她想要出去,那必须将自己试图陷害顾容苏,妄图和他成就好事这件事瞒下来,即便是至亲之人都不能告诉。
“哼,没做更好,要是你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