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什么,我立马和你脱离兄妹关系,没道理你犯下的错,还要牵连我这个不相干的人。”
萧宗砀无情的话让萧苋倍感伤心,要不是这个嫡亲的哥哥太过绝情,她也不至于铤而走险做出那样的事来啊。
几人争执的时候,远处传来铁质的链条在地上拖拽的声音,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声响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七八个浑身血淋淋,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的人被人拖着进来,也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,没半点声响,软塌塌的,双腿几乎是在地上摩擦拖行的,留下一长条的血痕。
他们被关进了对面的囚牢,萧苋和三姨娘害怕,两人吓得抱在了一块,萧宗砀虽然是个男人,可也吓得双腿战战,强撑着没有瘫软倒下。
那几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没有被关进去,反倒是被烤住双手,悬挂在了刑堂中间的十字架上头,勉强踮着脚尖才能碰到地,手腕处的嫩肉早就被勒出血痕来。
“金珠,你是。”
萧苋鼓起勇气用余光朝那刑堂之上的女人瞧去,看着押送这些人过来的护卫用凉水将那女人泼醒,看着显露出来的五官,惊呼出声道。
“是你,是你这个小贱人冤枉我,你快和他们说,一切都是你冤枉我的,你快说啊。”萧苋的脸紧紧贴着囚栏的间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