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因此只能闭紧了嘴巴。
所以,当朱子裕溜进她的小屋,悄声问:“玉楼姐姐,弟弟念的是什么的时候?”玉楼十分纠结,不知该不该说。倒是这孩子机灵,看出玉楼的为难,先下了保证:“姐姐,我知道好赖,你放心我不会让夫人知道的。”
玉楼心里一酸,将他搂在怀里,眼泪差点出来。只是她也不敢在耳房里说,怕被旁人听见,便借口带他到园子里赏花,四处看着没人,便一点一滴的从老国公爷讲起,细细地告诉他近十年来国公府发生的事情。从那时起朱子裕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夫人亲生的,原来自己还有两个战死在沙场上的亲哥哥。
打那以后,朱子裕时常拽着玉楼陪他到园子去玩,让玉楼讲些祖父和哥哥的事情给自己听。紫提撞见过两回,回来和高氏说玉楼整日陪着裕哥挖土,高氏也没当回事,只当朱子裕喜新厌旧,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。
高氏之子朱子昊满三岁后,高氏为了儿子请来一位名师,朱子裕听说后吵着闹着也要上课。高氏恨得牙直痒痒,少不得一边糊弄他一边又在老太太那边打马虎眼:“裕哥儿从小体弱,儿媳实在怕他读书劳神再坏了身子。”
老太太想起自己儿子小时候,立马哄着朱子裕不叫他去,奈何朱子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