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祖父和哥哥的故事,又明白了自己在府里的处境,早就下了奋发图强的心思,死活不肯罢休。老太太是个最疼孩子的,见他哭的伤心,连忙答应了。
高氏从来不敢在面上违背老太太的意思,因此隔三差五地找出一件事来拦着不让朱子裕去书房,先生不明所以又不愿听孩童狡辩,十分厌恶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公子哥,索性从来不去管他,因此一年多来,朱子裕只学会认字,背个《三字经》罢了。
玉楼见朱子裕一年来学的东西十分有限,心里着急,心里琢磨了几日,偷偷寻了一件周氏旧日做的针线叫朱子裕塞在房里,又叫朱子裕装作无意间找出来一样,问丫鬟是谁的东西。
虽说周氏亡故时这群丫鬟才七八岁,但周氏作为府里的当家夫人,丫鬟们都认得她的针线,因此见了这件东西都脸色大变,虽不敢当着朱子裕的面言语,但私下里少不得议论一番。
朱子裕按照玉楼的指示,恰好撞破了丫鬟们的私话,趁机大哭大闹起来,死活要自己的亲娘。高氏听闻此事,气的一口银牙都恨不得咬碎,狠狠地发作了几个丫头一番,又去老太太那告罪。
老太太不明白高氏的想法,只说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高氏掩面哭的伤心:“娘您知道,儿媳倒不是有意瞒着子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