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被扔进桶里,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男孩心中惴惴不安,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水温不对怎么不说,你傻吗?”
她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冷淡模样,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,犹如隔岸观火,此刻突如其来的怒气让男孩心生忐忑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沈嘉文懒得说什么,只得拿出烫伤药给他擦了再穿上衣服。
像是打了一场大战,整个人都疲惫不堪,沈嘉文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想法。
不婚不育保平安。
揉了揉眉心,指着门说道: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男孩失落地点了点头,临走前,趁着好不容易进入她房间的机会,眼睛滴溜溜扫了一遍姐姐的房间。
灰蓝色床单,黑色的窗帘,衣柜里挂着几套清洗干净的校服,梳妆台上零零散散放着些瓶瓶罐罐,布置得极简,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很少。
冷冷淡淡的,就像姐姐一样。
吃饭的时候,沈嘉文了解到,保姆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,做了肾移植手术,现在就在市医院躺着,所以今天才那么晚。
妇人一直不停地跟她道歉,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,她会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。
看得出来,她十分需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