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工作。
维系她们之间的关系的,并不是所谓的同乡情谊,而是她对她的工作和能力的认可。她是个很苛刻的人,对待自己和他人都是如此。
然而此时,准备好的“如果做不了就辞职吧”瞬间堵在了嘴里。
沈嘉文咽下嘴里的食物,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。
“下午放学我去接嘉泽,我离他不远。”
男孩捧着大过脸的碗,闻言立刻抬头看了看她。
嘴边还残留着汤面的汁水,黏糊糊脏兮兮的。
像一只愚蠢的小狗。
她的“下午放学”和沈嘉泽的“下午放学”有不小的差距。她时常会被突如其来的作业给绊住,或是某个科任老师临时突击考试等等情况给耽误。
等跑到附属幼儿园,园里的小朋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那只愚蠢而胆小的小狗就两手扒拉着栏杆,脸都靠在上边,大大的眼睛朝着外边张望。和那些吵吵闹闹的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孤独而又倔强。
每每见到她的身影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会燃起一团明亮的火焰。
她承认,自己会在某一瞬间被某种情感蛊惑。
仿佛穿越了时空,看到曾经的自己,站在教室里,一次又一次孤独地等待,却一次又一次迎来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