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出所以然,最后只含含糊糊跟他们说,大概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蠢,谈到了那个医疗用品公益项目,说什么人人都有接受治疗的权利。而boss刚好是个傻缺资本家,从来没见过我这种傻白甜,觉得很稀罕,所以就被录用了吧。”
嘉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嘴角露出微笑。
“确实很稀罕,精通三门外语的毕业生并不多见。”
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助理对她眨了眨眼。
“我没什么不能听的话。”
“其实我的心里想的是,你是个十分……嗯……难缠的人,问的问题都很可怕。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了WTF,心里慌得一批,一直在想该怎么回答才显得不那么丢脸。”
“作为你的上司,这个评价令我非常满意。”
助理突然收起了夸张的笑容,平静的脸色变得有些灰暗无光。
“可是Wendy,你为什么不再接纳他们呢?我觉得,自己似乎也被排斥在外了,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……”
嘉文揉了揉眉心,把眼镜架在鼻梁上,打开了电脑。
“别想太多了,不适合而已。你的工作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放弃中低端市场后,我还能看见那个项目吗?让每个人都有接受治疗的权利,不再被病痛折